问津文库·阅 首页 书库 点击榜 推荐榜 完本榜
玄幻奇幻武侠仙侠都市历史军事游戏竞技科幻灵异其他
首页 / 玄幻 / 我一个女频凭什么穿越到男频啊! / 第199章

第 199 章 第199章 抬轿的人

我一个女频凭什么穿越到男频啊!》 · 牛牛真的不 · 本章 4553 字 · 2026-09-13 06:45
‹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›

轿子从下面上来。

八个灯奴排成两列,肩膀上架着一乘淡金色的轿子。它们的脸被灯照得发青,眼睛是闭着的,脚步整齐得不像人——太齐了,齐到每一步落下,楼梯都在同一个位置颤。

苏晚没退。

她的手按在刀柄上。无名刀在鞘里抖,一下一下,像困兽撞笼。

轿帘是透明的。不是纱,是某种凝固的光,薄得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人。

一个女人。

灰白的长发垂在轿子两侧,发尾沾着火星,每一根丝都在往下滴落很细很细的金色光点。她低着头,侧脸和苏晚七分像。

不是像苏照。

是像苏晚自己老了四十岁的样子。

赵铁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卡在嗓子眼里,没敢吐出来。她一把抓住陈一云的袖子,指节发白。

那是谁?她用气声问。

没人回答。

崔佐伊把锤子横在身前,锤头对准轿子底部。她的手指在抖,但握得很紧。

轿子越来越近。

近到能看清灯奴的脚。它们没穿鞋,脚底板是青灰色的,每走一步,脚底的皮肉就往下一陷,像踩在棉花上。可楼梯是石头的,石头不该发出这种声音。

它们在烧自己。崔佐伊忽然说。

什么?赵铁柱没听懂。

脚底。崔佐伊用锤头指了指,每走一步,魂火就从脚底漏出来一点。它们在拿自己的魂火铺路。

赵铁柱的脸更白了。

墨九霄盯着轿底。他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——无数根透明的丝从轿子底垂下去,细得几乎看不见,但每一根都在往下坠,一直连向地宫深处。那些丝在脉动,每一次脉动,都有一小簇魂火顺着丝往上爬,钻进轿子里。

她在吃下面的火。墨九霄说。

什么?苏晚没回头。

不是人。墨九霄说,是火。

轿子经过苏晚身边。

只有一步的距离。近到苏晚能闻到轿子里飘出来的味道——灯油、陈灰、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甜,像烧过头的糖。

女人忽然转过头来。

她的眼睛是淡金色的,没有瞳孔,但苏晚知道她在看自己。

她笑了一下。

不是挑衅,不是警告,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听见门响的那种笑。

然后轿子继续往上,消失在头顶的灯火里。

脚步声远了。

赵铁柱这才把气吐出来:她刚才是不是在看你?

苏晚说。

她认识你?

可能。苏晚说,也可能只是认错了脸。

哪有人认错脸笑成那样的?赵铁柱说。

苏晚没接话。

她抬头看着轿子消失的方向。头顶的灯火还在晃,像被什么东西舔过一口。

---

楼梯下方,一个灯奴没走。

它站在阴影里,和其他灯奴穿一样的灰布衣服,胸口有一盏小灯在亮。那盏灯的光很弱,弱到照不亮它自己的脸。

它在等。

崔佐伊往前走了半步,锤子举起来:这东西留下干什么?

带路。苏晚说。

你怎么知道?

因为它没跟着轿子走,也没扑过来。

那也可能是在等我们靠近了再咬。

那也得先靠近。苏晚说。

她从灯奴身边走过去,距离不到一臂。灯奴没动,等她走过去了,才转身向下。

墨九霄跟上来,压低声音:你确定?

不确定。苏晚说,它比我们熟悉路。

熟悉路的东西不一定想让我们活着到。

那正好。苏晚说,想让我们死的,通常也知道最多的秘密。

---

灯奴走得很慢。

每一步落下都很轻,但楼梯会发出一声绵长的,像木头在水底泡久了。

空气越来越重。

不是热,是稠。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灯油味,黏在肺里,吐出去又吸回来。

赵铁柱用袖子捂住鼻子:这什么味儿?

魂火燃过的灰。崔佐伊说。

你怎么知道?

我闻过。崔佐伊说,玄阴谷那口棺材里,也是这个味。

赵铁柱不说话了,把袖子捂得更紧。

墨九霄越走越慢。

苏晚回头看了他两次。第三次,她停下来等他。

又听见了?她问。

墨九霄的脸色发青,鼻尖上有一层汗。他没点头,但也没摇头。

多少个人?苏晚问。

数不清。墨九霄说,有老人,有小孩,有女人。

她们在说什么?

说……墨九霄闭了闭眼,到了

还有呢?

墨九霄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有人在叫我的名字。他说,不是现在这个。是小时候的名字。

你小时候叫什么?

……墨衡叫我霄儿。墨九霄的声音很轻,我母亲也这么叫。可她已经死了二十年了。

到哪了?

墨九霄闭着眼,眉头皱得很紧。

不知道。他说,但她们都在笑。像等了很久的人,终于等到门响。

苏晚看着他。

墨九霄的睫毛在抖。不是害怕,是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共振。他血里有灯,地宫深处有火,火在叫他。

你还能走吗?苏晚问。

墨九霄说。

不能硬撑。

我没硬撑。墨九霄说,我只是……不想让她们白叫。

苏晚没再说话。

她转过身,刀柄在掌心转了个方向,继续跟着灯奴往下走。

---

楼梯尽头是一扇石门。

门不高,但很长,从这一头嵌到那一头,没有门缝,像是从一整块石头里凿出来的。

门前摆着一架青铜秤。

秤杆上爬满青绿色的锈,一边挂着一盏灯,另一边空着。灯芯里还有一点点火光,一明一灭,像最后一口气。

灯奴停在秤前,抬起手,指向空着的那只秤盘。

然后它退到一边,不动了。

赵铁柱凑过去看石门上的字,念出声来:入地宫者,以魂为秤。轻者进,重者留。

什么意思?她问。

称魂火。崔佐伊说,轻的能进去,重的留下。

那轻的好还是重的好?

不知道。崔佐伊说,这得看秤。

你能不能别老说不知道?赵铁柱说。

那我编一个?崔佐伊反问。

赵铁柱闭上嘴。

苏晚走到秤前,低头看那盏灯。灯焰很小,但颜色很纯,是那种烧了很久才会有的白青色。

谁先试?陈一云问。

崔佐伊把锤子往空秤盘上一扔。

秤没动。

锤子像没有重量一样落在盘底,秤杆纹丝不动,挂灯的那边还是沉的。

我的锤子没魂。崔佐伊说。

她又把手放上去。

这一次秤盘往下沉了一点。灯盘那端翘起,灯焰晃了晃。

我轻。崔佐伊说,能进。

陈一云接着试。

他的手放上去,秤盘只动了一小截。灯焰抖了一下,没灭。

我也轻。他说。

赵铁柱往后缩了缩:我能不能不试?

不能。苏晚说。

为什么?

因为门不会因为你不想称,就让你进去。

赵铁柱咬着嘴唇,把手放上去。

秤盘那端猛地往下一沉。挂灯的盘子翘到最高,灯焰疯狂摇晃,差点熄灭。

我重。赵铁柱脸色发白,我是不是得留下?

你留下,谁给我们带路?崔佐伊说。

我可以把地图画给你们。

你画的地图,崔佐伊说,连你自己都看不懂。

赵铁柱想反驳,但秤盘还在抖,她怕一动,灯就彻底灭了。

不是重。苏晚说。

那是什么?

是你的魂火颜色不对。苏晚说,王室血脉,秤在认你。

认我干什么?赵铁柱声音发尖,我又不是来认亲的。

可你的血是。苏晚说。

赵铁柱收回手,灯焰慢慢恢复正常。她盯着自己的掌心,像那只手不是自己的了。

墨九霄走到秤前,犹豫了一下,把手放上去。

挂灯那端的灯焰,灭了。

所有人都愣住。

崔佐伊脱口而出:你的魂多重?能把灯压灭?

墨九霄没说话。他看着自己按在秤盘上的那只手,手指在发凉。

不是重。苏晚说。

那是什么?赵铁柱问。

是灯怕他。苏晚说。

墨九霄收回手。灭掉的灯焰没有重新燃起,只有一缕青烟从灯芯里升起来,歪歪扭扭地飘向墨九霄,像一条不敢靠近的蛇。

掌灯使的话在苏晚脑子里响起来:守灯人血脉……他血里有灯。

苏晚把手放了上去。

秤盘没动。

挂灯的那端也没动。

所有人都以为秤坏了。

那盏已经熄灭的灯芯里跳出一簇灰白色的火苗。火苗一出来就往上窜,烧得秤杆响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灯里挣脱出来。

石门动了。

不是往两边开,是往下沉。整扇门像一块被烧软的蜡,慢慢缩进地面,露出后面黑漆漆的通道。

她也不是轻。崔佐伊看着苏晚,她是称不了。

苏晚收回手,我没魂。

那你有的是什么?

苏晚说。

---

石门后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长廊。

空气更稠了,稠到每一步都像在穿过一层膜。两侧墙壁上嵌满小灯,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人形的凹陷。凹陷里有灰,有的还残留着布条,有的布条上缠着头发。

赵铁柱不敢看,但又舍不得不看。她每走几步,眼睛就往墙上瞟一眼,然后迅速移开。

这些人……她小声说。

跪着被烧空的。崔佐伊说。

你怎么又知道?

因为形状太规整了。崔佐伊说,活人不会跪得这么齐。

赵铁柱脸色发白。
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臂。在赊命店门外那次,她手臂上出现过一盏青白色小灯的虚影,很快就消了。她以为那只是灯的感应,没什么大不了。

但现在,那处皮肤在发烫。

她掀开袖子。

原本只有虚影的位置,出现了一枚真实的印记。青白色,像一盏被按进皮肉里的小灯,灯芯还在一跳一跳地亮。

苏晚。赵铁柱声音发颤,你看这个。

苏晚停下脚步。

她看了一眼赵铁柱手臂上的印记,又抬头看两侧墙壁。

墙壁上的小灯,齐刷刷地转向赵铁柱。

不是转向苏晚。

是全部转向赵铁柱。

你的血在喊它们。苏晚说。

我什么都没做。赵铁柱眼眶发红,我就是走路。

走路就够了。苏晚把她拉到身后,王室血脉到了它该到的地方,钥匙自己就会响。

我不想当钥匙。赵铁柱说。

钥匙也不想开门。苏晚说,但门已经听见了。

赵铁柱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印记。那盏小灯还在跳,每一次跳动,墙壁上的小灯就跟着晃一下。

那我能不能不当?她问。

苏晚说,但你得先走出去。

赵铁柱没说话。她把袖子拉下来,盖住那盏灯,盖得很紧。

可灯还在皮肉下面亮。青白色的光透过布料渗出来,在她手臂上印出一小团轮廓。

盖不住的。崔佐伊说。

我知道。赵铁柱说,我就是想盖一下。

---

长廊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。

石室很大,穹顶高得看不清,上面嵌着密密麻麻的小灯,像一面倒扣的星空。但那些灯不动,也不闪,只是亮着,把整间石室照成青白色。

石室中央有一口井。

井口很宽,能躺下三个人。井沿不是石头,是某种烧黑的金属,上面刻满了名字。每一个名字都被磨得很浅,有些只剩下一半笔画,像被无数只手反复摸过。

崔佐伊走近两步,低头看井沿。

赵铁国第四代王后。她念出其中一个名字,第五任灯芯林素衣。第六任……

她停住了。

怎么不念了?赵铁柱问。

崔佐伊没说话,只是看了赵铁柱一眼。

赵铁柱自己走过去看。她看清了那个名字,脸色变了。

——第六任灯芯,赵铁国现王后,赵王氏。

那是我母后。她说。

不是名字。苏晚说,是碑。

井里没有水,也没有火,只有一团凝固的光。那光像冻住的灯油,表面平滑,偶尔会从深处鼓起一个泡,然后又瘪下去。每一次鼓起,石室里的灯就跟着暗一下。

灰白长发的女人站在井边。

她背对着五人,长发垂到腰际,发尾还在往下滴落金色的光点。每一滴落进井里,那团凝固的光就会亮一下。

苏晚走进石室。

女人没有回头。

你是谁?苏晚问。

你娘没跟你说过我吗?女人的声音很轻,像旧风铃被风碰了一下。

没有。苏晚说,她话少。

女人笑了一下。

她话是少。她说,所以很多事情,要我替她说。

她转过身来。

五人第一次看清她的正脸。

和苏晚七分像。但眼尾更垂,嘴角有疤,从左耳根一直划到下巴,像被什么利器生生撕开又愈合。

我叫苏烬。她说,你娘叫我姑姑。

赵铁柱小声问苏晚:你还有个姑姑?

苏晚没回答。

她在想:苏照是独生女。她从小到大,没见过任何亲戚。如果这个女人是姑姑,那苏照撒了一辈子谎。

你不是我姑姑。苏晚说。

那你说我是什么?苏烬问。

我不知道。苏晚说,但你身上的母火是真的。

你娘没告诉你,是因为她不敢说。苏烬说,她欠我的。

你没有姑姑。墨九霄忽然开口,你娘是独女。

苏烬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回苏晚身上。

守灯人的后代。她说,知道的倒是多。

我不是——

你血脉里流的,比你知道的多。苏烬说。

她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

掌心里有一枚青白色的灯芯,形状和苏晚心口那枚一模一样。

你娘分了三份母火。苏烬说,你一份,诚字玉一份,我一份。

我这一份,烧了二十九年。
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
现在,该你还我了。

问津文库 致力于提供 牛牛真的不《我一个女频凭什么穿越到男频啊!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199章 抬轿的人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
‹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›
© 问津文库 |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,仅供个人学习参考 · 资源整理自互联网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
如有版权问题,请发邮件至 dmca@saegxb.com 即可处理